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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金】(记梗,剧情迷慎入)后宫甄嬛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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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啊:




“还是待在皇姐这儿才过得自在些。”

金稍稍扇动由尚好的紫檀木制成的纸扇,如此对着矮桌另旁的秋抱以浅笑。

“皇帝说笑了,这哪里能比得过皇帝的住处呢。”

秋轻柔地端起掀开盖儿的瓷杯,浅绿色的茶水漂浮着几片碧绿的茶叶,轻抿一口。

候在一旁的紫堂幻悄悄上前来,附在金的耳旁低语,且用手遮挡,“皇上,今个儿是十五,到了由皇后侍寝的日子了,皇上可要早做准备,回头儿皇后又要耍性子了。”

金扶额,便挥了挥衣袖,“朕知晓了。”

秋默不作声地将瓷杯搁下,“皇后年岁尚小,阅历不足,蛮横无理,怕是难以协理六宫,以理服人。皇帝可要多加思索,该如何服众。”

金止不住摇头惋惜,“皇姐,朕怕是难以定夺。嘉氏家大业大,在朝廷中分量极重,甚至两位大将军都归顺于嘉氏。这样贸然夺取皇后协理六宫之权,不妥啊。”

秋转了转她的眼珠子,倒是意味不明地笑了,“唉,这要是这皇后添了一位皇子,怕是嘉氏更要飞黄腾达了。”

金没有接茬儿,偏头去看悬挂在柱梁上的鹦鹉了。

“皇帝,说到子嗣这事……”

“……皇姐,此事还是另作打算吧,朕还有些折子没看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金有些急迫地中止了这段谈话,略带匆忙地行礼过后便赶紧离去。

秋叹息一声,“……唉,皇帝慢走。小心那台阶,可别摔着。”




金匆匆路过御花园,停驻了片刻。点点花骨朵早被烈日灼得不成模样,垂落了些许。他望了眼天,厚重的乌云聚集起来,遮挡住日对地面的摧残。

“待会儿怕是要有雨了,皇上请速速回宫吧。”紫堂幻在旁拱手,劝阻道。

金刚一迈步,就瞧见雷狮在假山后的树枝旁采摘着碧叶,便上前去好生劝阻,“怕是要下暴雨,爱妃如此有雅兴还在这儿停驻?”
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雷狮如此嬉笑着说道,“臣妾喜欢雷雨天。这雨声配合着雷电的轰隆声,柔中带刚,相辅相成,听在耳中能使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,可不是一妙哉?”

“好,好。”金满意地拍了拍手掌,“爱妃真是有心得了,在这样炎热的日子里,也得亏爱妃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”

“唉——臣妾也只是苦中作乐罢了。”叹息中雷狮一挥衣袖,“皇上许久不来臣妾宫中,臣妾闲来无事,也只能瞎琢磨些事情打发打发时间了。”

金宽慰他,“近日里我大登边疆又有敌军屡次挑衅,朕为这事儿焦头烂额,老百姓也惶恐不安。朕要是在流转后宫,那不岂是昏君了?”

“敌军?那又何惧!臣妾这就派人去转告臣妾的父亲和兄长,让他们出兵去讨伐这些没有眼力劲儿的家伙!”雷狮挽住了金的单臂,“如此,皇上可便放心了吧。”

金不动声色地挣脱了雷狮的束缚,“这事怎能牵动他国?此事不妥,爱妃未免太鲁莽了些。”

“何来不妥?无论如何,臣妾父亲的国土总归是有部分是属于臣妾的,臣妾拿一部分兵力去支援自己的夫君,又有何难?”

金戏谑道,“爱妃莫不是在讽刺朕的军法太过贫乏?”

雷狮也娇嗔道,“皇上明知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偏偏故意曲解,耍臣妾开心。”

金大笑两声,将双手背到身后踱步,要回宫中更衣。雷狮自是知晓今个儿是什么日子,便瘪嘴赌气,闷闷不乐的。

“哟,这不是哥哥和皇上嘛。”凯利身着一袭轻纱红衣走来,由翠绿玉簪挽着乌发,步摇垂落摇曳,“皇上可许久未来臣妾宫中了。”

金干笑几声,“公务繁忙,公务繁忙。”

凯利柔声埋怨道,“瞎说,皇上明明是老翻别的牌子,就是不愿来臣妾这儿。臣妾懂同甘共苦,雨露均沾,可皇上也不能太偏心了不是……!”

雷狮也难得在旁帮腔,“是呀,弟弟可曾知晓,这几日皇上夜夜流连于皇后宫中,可苦了我们这些嫔妃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了。”

金无奈劝阻,“过些日子就是皇后生辰了,总不能拂了皇后的兴不是?”

“皇上就爱向着皇后。”雷狮连声抱怨着,“皇上可是有意的?想与皇后诞下第一位龙子?明明臣妾侍奉皇上那么些时日,皇上的肚子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金窘迫着,“咳,这事不能强求……”

凯利也在旁阴阳怪气地埋怨着,“哥哥好歹可以长久地侍奉皇上,可怜我们这些小角色了,平日里连见皇上一面都难。”

“弟弟这可是嫌哥哥独霸皇上专宠了?”

“呵,弟弟可没这个儿胆。”

两人对话你来我往,说得好不快活,到后头来,两人竟争得面红耳赤,摞起宽大的衣袖,颇有打起来的趋势。金连忙趁着这空荡,带着侍从从御花园的偏道上溜了。




暮色降临时竟凉爽了几分,带着点琐碎小雨,更得几分清爽。由侍从在后撑着伞,金匆匆踏上了皇后的坤宁宫。衣摆湿了些许,金也不大在意此事。坤宁宫内已点燃了红烛,烛火在风中摇曳着身子。

晚膳早已由宫人布好,嘉徳罗斯身穿明黄衣袍,红线制成的龙凤呈祥,携带着青竹攀上衣袖,正坐在红木圆桌的一侧,金便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若不是今个儿雷德将军进宫告诉臣妾,皇上是不是还不打算说出皇上要去边疆守城的事情?”嘉徳罗斯没好气地开口。

“……朝廷的事,不要牵扯到后宫嘛。”金虚弱地回应道,“再者,朕也不是去打仗,不过是谈判罢了。”

嘉徳罗斯立马站了起来,险些掀翻了桌子,放言道,“不过是丹尼尔那边的区区几个杂兵罢了,皇上若是不放心,便派臣妾去边疆守着就是。保证那些杂鱼有去无回。”

“你已是朕的皇后,怎能派你去击溃敌军?唉,坐下,快坐下……”金挥着手,嘉徳罗斯不情不愿地摆正了姿态端坐着了。如此,嘉徳罗斯还是不大乐意,“那皇上的意思,是要派遣别的嫔妃去守护边疆?”

听上去像是吃味。金还未来得及道上几句宽慰的话,门口的侍从便扯着嗓子嚷:“贵妃娘娘驾到——!”

嘉徳罗斯无声地做了个“啧”的口型,翻翻眼皮,赏门口一个白眼。

此时格瑞已走了进来,身穿着一袭深邃黑衣,长发随意散落着,琉璃紫檀眸子扫视面前二人。

“今日皇上约了臣妾看折子。”格瑞面色平静地拽起了金的龙袍领口,在嘉徳罗斯动怒之前,补充道,“烦请皇后空闲之时多研究下如何帮助皇上击溃敌军的战术。”

“那贵妃用不着这么着急吧。”嘉徳罗斯佯笑,“现在时日尚早,皇上连晚膳都还未来得及用。”

“去臣妾那用也一样。”格瑞依旧平静地直视着嘉徳罗斯,“奏折都快堆积如山了,平日里都是臣妾在处理,也该让皇上学着该如何自己批奏了,这可是为了皇上好。”说罢便扯着衣领将金拉走。

气极的嘉徳罗斯便随手拿起身旁的竹筷向格瑞的方向挥去,格瑞未曾回头,却虚晃一步,躲过了这袭击后脑的致命一击,而竹筷则被牢牢地陷入了墙壁之中。

“明天来坤宁宫打一架!”

“没空。”




金被格瑞指导该如何处理国事,在昏暗的灯光下,金一直无心听讲,昏昏欲睡,最后干脆趴在桌上打起了盹。无奈之下,格瑞只能将他抱到床上,相拥而眠。

隔日清晨,时辰尚早,天边也才从墨黑中透露出浅蓝。守夜的两个宫女哈气连天,也只能靠些八卦小趣来抵挡睡意了。

“…………皇上平日里最喜欢来贵妃这儿了,贵妃自小服侍皇上,最得皇上的宠爱,贵妃也不喜逼迫皇上做不愿意的事儿,皇上自是最宠幸我们贵妃了。”

“可安妃呢?虽说品位不及贵妃,但却也算得上能和皇上说几句话的。”

“安妃虽与皇上交好,但毕竟安妃是西域送来联姻的,两人终归是逃脱不了相敬如宾的关系,皇上可不会对安妃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
“安妃真是可怜,奴婢瞧着安妃对皇上可上心得紧呢。”

“嘘,瞎说什么呢,怎可这般随便议论嫔妃?再者,这后宫里头,哪个不是对皇上掏心掏肺的……”

怀中抱着明黄色龙袍的紫堂幻匆匆路过,低斥道,“敢在皇上和妃子的寝室面前嚼舌根,脑袋不想要啦?”

两个宫女面面相觑,连忙附身行礼,“奴婢一时糊涂,还望大人赎罪。”

“罢罢罢,就饶你们这次。”紫堂幻叹息道,“还不快去伺候皇上妃子沐浴更衣?”

宫女双双应下,连忙告退。




一早便被安排去了马场练习射箭,途中偶遇雷狮与卡米尔,便一同前去。骑马刚入捕猎区,便被一抹白色身影吸引了目光。那身影依附在马背上,原本暴躁的马儿在他胯下变得温顺听话,依照他的吩咐躲避了一个又一个的屏障。

金看清了,那是他的妃子,“早就听闻安妃马术了得,今日有幸遇见,朕简直大有福气。”

安迷修听到了金的赞扬,便拉紧绳索另马儿停下,“皇上说笑了,臣妾自不敢当。”

一旁的雷狮倒是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嫌弃,“……哼。”

卡米尔扯着雷狮的衣袖,低声道,“哥哥,莫拂了皇上的兴致。”

“我自然知晓。只是瞧他那勾引皇上的狐媚劲儿不爽。”雷狮如此低语,转身对金说道,“……这儿血腥味太过浓重,臣妾想出去走走。”

“去罢去罢,米妃也跟着罢,你俩亲兄弟正好借机谈谈话。”

两人行礼谢过后,便朝着林子深处走去。

“哥哥,这样贸然离开真的好吗?皇上身边儿可是如狼似虎。”

“在场又有什么法子?这样总比见到那些贱人的脸要好。”






写不下去了我开心就好。
在b站几乎看完了甄嬛传嘿嘿不说了我去看武林外传了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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